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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像外一首（第1页）

肖像

闪着青绿

鹿子一样的目光

蹦蹦跳跳

躲

我和我

的黑板

木头桌子水泥墙壁

教室里栖满你的眼

叫我把一首唐诗

吟成粉笔渣一样啦

你这山里来的

爱吹叶笛的

小家伙

亲近

子女的学费

使母亲

和猪仔们

无限亲近

择黄道吉日

绿头巾飘向集市

没有插曲

绿头巾飘向

猪仔的舞台

猪仔的健美表演

她们逐一观看

或点头微笑

或蹙眉摇头

斟酌再三

她们

在绿头巾下

亮闪闪地

打出一个个分数

母亲

喜欢每一个猪仔

她的目光

和择婿一样挑剔

她总要看完每一场表演

看清每一个动作

看到集市

再也没有耐心

猪仔们

再也没有脾气

母亲才伸手

抱着欢叫的猪仔

抱着轻轻一汪温存

抱着斜斜一抹夕阳

抱着淡淡一缕希望

向

家

走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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