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高艺文傻傻的站在他的尸体旁边，伸手抚摸着他依旧帅气的轮廓。

他长满了胡茬，眼睑紧闭脸色淡然，嘴角甚至还挂着浅浅的微笑，他那么真实的在她的眼前，但是为什么身子却那么冰冷。高艺文低下头颤抖的吻着他的唇瓣，不敢相信这个混蛋竟然比她先死了。

可是她说过只有他死了，她才会见他，他为什么那么听她的话，高艺文真的一点也不希望他那么听话，他不是希望她能一直恨他的吗为什么现在又害她心软。

原本她以为自己够狠他的，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无情了的，可是为什么她现在却抑制不住眼泪一滴一滴掉在他的眼里，他的嘴里，他的身上。

“文小姐，请节哀顺便，元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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