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晨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顾清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强撑着解释道：“就算是假的也行，走个过场，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不然别人问起来，我说我是协议结婚，多没面子。”

她以为自己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谁知，陆晨却笑了。

“顾总，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

“你什么意思？”顾清婉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这种无聊的游戏，我没兴趣。”陆晨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断。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前方。

“别忘了，这场交易是你提出来的，婚前协议也是你找人拟的，白纸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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