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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教员，您飞得真是太稳了！”张正由衷地赞叹。

裴岩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历经千帆后的淡然：“你也会的。多飞，多练，多思考。”他站起身，拍了拍张正的肩膀，“今天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简单的鼓励，却让张正备受鼓舞。

走出驾驶舱，阳光正好。裴岩打开手机，第一条跳出来的就是魏清澜的信息：「落地了？一切顺利？」

他低头打字，唇角不自觉地扬起：「顺利。张正是个不错的苗子。准备回程。」

点击发送。他抬起头，深吸一口北京干燥清冷的空气。重返蓝天的第一步，踏实而平稳。父亲的离世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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