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机微信群附带的远程监视功能，杨明哲看到克莱尔、鲍曼、舒斯特三个外国人也跟着李裔喊“待从头，收拾旧山河”，不由得“噗嗤”一笑。

坐在沙发上的楚静，看到杨明哲打完座机又接下来玩手机，终于忍不住问道：“明哲，你刚才说的是德语吧？”

杨明哲随手将手机搁在办公桌上，有点意外地转脸望着楚静问道：“你懂德语？”

“我姥爷懂德语。我小时候学过一点德语的发音，后来觉得太难学了，就没学了。明哲，你的德语怎么说得这么流利？”

“哥是全才！”

杨明哲很是得瑟地仰起下巴呈四十五度仰视，傲然说道：“除了德语，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俄语、日语、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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