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看到你在吸……”即便姚瑶假装得可怜兮兮的模样，但是江语白觉得还是得讲实话。

“江姑娘，奴家这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这样，奴家早就魂飞魄散了。”姚瑶低着头挽着袖低低哭泣着。

“不管怎么样，金灿也是你的情郎啊，你竟然这么对他。你没见他已为你由弱冠少年变成了一白发苍苍的老头吗？”

“那又如何？这是他欠我的，就该还回给我。”姚瑶的双眼在那一刻暗了暗，带着邪魅的光，她的双唇动了动，舌头伸出舔了舔唇，带着嗜血的笑意看着江语白。

江语白的心一紧，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他为你连命都不要了，就因为你救过他一命所以你就可以这般对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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