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

他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抖，苍白的脸色让凌神秀目光越来越冷，‘咔擦’一声，上号的楠木制成的扶手别捏碎，那声音在凌通心里也如雷霆炸响，让他身躯一下子软了下来。

“父亲，我……我……对不起！”

“你还知道对不起？”凌神秀森然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怪不得我当年怎么都找不到静儿，原来是你将她赶了出去。是啊，家里有个人盯着我，就算我有通天本事，也没什么用啊。”

话虽说着，但凌神秀本身也有些凄苦，一个是自己的大儿子，没什么超凡者天赋，但一直以来都是尽心尽力，甚至还被誉为凌家的架海金梁，他的努力自己看在眼里。

而另一个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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