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言琛严肃的脸色，段音音好奇地拿起桌上的文件夹，但只是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两只眼睛不断地左右转着。

片刻之后，段音音的脸颊轻轻抽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言琛这些照片你是从哪搞来的？我当时只是去找他谈一点小事而已。”

刚才那些照片段音音都看了，她不能确定楚言琛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所以只能暂时用一些含糊的话语来试探一下，免得说出些自己不该说的话。

“小事？说我是卧底也算小事？”旁边的沐伊诺忍不住冷笑着说：“那在你看来什么才算大事？楚氏集团彻底倒闭？”

“沐小姐，你说话注意点。我可没有说过你是间谍。”段音音的嘴角微动，话语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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