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一边说着一边微笑的看着言初黛，“你看，事实证明我是可以的。我和正常人是不一样，可我的生活没有任何区别。我想成为画家，于是我当成了。当然，我不出名，这跟我的右手没关系，这也许是我少了点天赋，但是谁知道呢？没准过几年我就天赋大爆发，或者等我死后，我就成了第二个梵高，对吧？总之，右手没了，我还是我。”

言初黛忍不住笑了，她感受到了这位法国画家的善良和激励，而非同情之类的，“当然，我相信你会出名的，也许就在一两年后。”

古森也笑了，“那么，你呢，你是打算沮丧三年之后再明白这一点？还是从现在开始，相信自己无所不能？”

“……”

言初黛沉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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